相比往年干脆利落的回顾,今年的年末含糊得让人浮躁——今年所做的和未完成的很多课题只有等到明年才能落下帷幕——也因此我将今年的年度关键词定为悬而未决。
怎么是轮回?
2025和2024年的整体安排像轮回一般几乎无二致。冬天和朋友吃饭过年,春天上学,夏天实习,秋天找工作。好的地方是去年拼搏一年的成功让今年的fulltime秋招轻松了不少,九月在亚麻做fall intern时收到了暑假实习的巨硬给的ft return offer,于是只随缘投了一些我单相思的公司,争取不留遗憾。
这就造成了今年无法close的第一件事,从九月开始到年底还没结束的某司的流程…虽然曾心存一丝侥幸,但经常找工的人多少知道feedback慢意味着什么,所以心态也慢慢变成了希望快点收拒信好让人安心上学。
世界线异动?
唯一的不同是今年对自己有了新的理解。不论在独立时有多自洽完善,人在亲密关系里还是会发现很多自己没有解决的课题。
就个人来说,我第一次意识到自己引以为傲的独立是一种因过去经历所致的不太健康的“被动”的独立,它让我极其厌恶我尚未整合的阴暗/对立面的特质。其实这是很久以前就隐约知道,只是一直无暇也没什么必要顾及应对的问题。如今难得几回闲,是时候直面这个课题。
而就关系来说,我需要什么和我能提供什么是我从一开始被问到以来至今无法回答的问题。我意识到自己可能偏好的共生关系和我当前情况会塑造的相对独立的关系是矛盾的(也可能不是?可能这就是难解的地方)。在各种无厘头的争吵中我逐渐意识到了尊重和欣赏对我来说是必要的,但是对于什么是有意义的和其中我能够给出什么仍然存疑(虽然我对自我价值毫不怀疑)。最关键的可能是解决问题的限度,我总觉得应该有个上限存在。
唯一想忏悔的是今年出于以上两个原因并没有足够的输入输出量,于是整个人变得非常浮躁焦虑静不下心,有种脱离了曾经使我稳定的锚点的感觉。
写下这些时我正坐在飞回湾区的飞机上。从时间上说,从东九区到西五区是一场回溯的旅途,我离开时是12月31日的下午六点,而我抵达的是12月31日的早晨十点,我其实觉得逃向过去非常诡异。